生无可恋的桂嬷嬷

又宅又腐,前途未卜!间接性爬坑,正在努力爬回中……

【楼诚影业】2018年楼诚春节联欢晚会

楼诚影视文化公司:

春节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是小明讨红包时摊开的手掌。


是楼诚站在院子里放着的烟花。


是大姐听着《苏武牧羊》时敲着节奏的手指。




春晚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是眼眶里绕满眼泪的一曲《回家》。


是蹲等自家爱豆时发现临时变化的节目单。


还是,2018年2月15日22点,楼诚影业为你,和你们,


首度奉献的第一届楼诚春晚。




登录b站,即时观看!>>> 楼诚春晚





为了回馈广大观众自公司建立以来的支持和厚爱,本次春晚将开展抽奖活动。鉴于老板长年在破产的边缘试探,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抽奖规则如下:


b站春晚视频的评论区分享你的新年愿望,字数不限,内容不限。之后将根据楼层数量随机抽取八名观众送上奖品,免费包邮。


具体规则和奖品请查看 >>> 这是一份来自春晚的邀请函




当然了,也欢迎大家来评论区来讨论下每个节目的导演吧!(从来不明说具体导演名单的我司也是个传统了)

【凌李】抓娃娃的男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米卡求诗一行:



被这么多人行注目礼还真是头一次,李熏然叹了口气,把头深深埋在了围巾里。


手里还攥着那六个娃娃头顶的挂绳,生怕掉了一个再引起骚动,一想到自己为何会陷入如此境地,李熏然气的又快冒火。


放暑假的妹妹一个人拎着书包就到了李熏然的住处,原本可以好好休息的双休日泡汤,只能带着她出去玩,DM广场抓了一通娃娃后,李熏然损失两张大洋外加手里多了半打小熊小兔小狮子,妹妹居然来了句“哥哥我要和我的小伙伴面基你就先回去吧我会准时到家的。”随后扬长而去,只留下李熏然滞在原地和他的小狮子们大眼瞪小眼。




考虑到今天经费已经超支,掏出交通卡刷卡进站,从进入车厢那一瞬间开始李熏然就感受到了严重的压迫感。


救命,快要窒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小狮子好可爱!”


“啊你的关注点在玩偶吗,难道不是那个帅哥吗!”


“就是因为帅哥拿着所以才觉得更可爱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需要帮你一起拿吗?”一直站在一侧默不作声的男人走了过来,礼貌性的伸出手,却丝毫没给人回旋的余地,李熏然犹豫了一会儿,把手里的两个递给了他。


“其实我没几站了一会儿就好,谢谢你啊。”


男人摇摇头,“不碍事,其实我特别喜欢玩偶,不介意的话能向你买一个吗?”


李熏然噗嗤一下笑出声,“不用不用,喜欢你就拿一个走吧反正也是抓娃娃抓的……哦不对,名义上来说是我妹妹的,这样吧,我问一下她再给你可以吗?”


男人轻笑,抬起下巴示意,“你现在有手打电话?”


李熏然微微嘟嘴有些泄气,“……那要不我把手机号给你,你晚上打我电话吧。”


“好。”




电话如约而至,李熏然拿着已经被他握到滚烫的手机按下了接听。


“你好,我是凌远,就是……下午地铁上的。”


“我我我知道,那个,我妹妹说了,都可以给你,你想要哪个?”


“最大的。”


“我看看啊……最大的,是那只狮子是吗?”


“不。


是你。”




李熏然握着手机嘻嘻笑了起来,“可以。”




两个小时后回家的妹妹:卧槽老哥人呢?卧槽玩偶呢?都没了???




END



大橙子与猫殿下:

每次更新目录都被锁,只好开个新目录了……

【#谭赵#逃(怎么可能逃掉嘛)】

(一)居然你也在这里

(二)人在家中坐,柜从天上来

(三)过分的从来是你

(四)他以为自己也忘了

(五)你还是那么可爱

(六)你到底要干什么

(七)我该拿你怎么办

(八)是非对错,怎么勾销

(九)一笔糊涂账


番外——

十年之前(一)


最后三天!最后三天!


《大梁恋爱技巧》预售地址


《将就》+《总觉得哪里不对》预售地址


【楼诚】简装书走肾版文章目录整理

阿盐啊阿盐:

前面的文章已经有妹子整理过啦,我是把直到现在的补全√呼唤已经失踪了三个月的我们肾宝 @简装书走肾版 急需太太为我们补肾亏要含糖_(┐「ε:)_


【楼诚】局中局 01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02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03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04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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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局中局 10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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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局中局 17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18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19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20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完结篇


 


【楼诚】局中局 (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番外一 梁者时间


【楼诚】局中局 番外 莳花 第一章(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番外 莳花 第二章(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番外 莳花 第三章(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番外 莳花 第四章(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局中局 番外 莳花 完结章(赌王明楼和贴身保镖诚)



 


【楼诚】据为己有 第一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楼诚】据为己有 第二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楼诚】据为己有 第三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楼诚】据为己有 第四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楼诚】据为己有 第五章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楼诚】据为己有 番外 (人人都有猫耳的平行世界)


 


晞太交尾的楼喵诚喵



Flying:

 @鹿小猴 的《明氏夫夫》(Mr. & Mr. Ming)售后,黑化楼诚真是太带感了……(想看文

——“喜欢吗?”

——“我的小阿诚,真是越来越没规矩。”

这两个场景似乎都适用?

(在违规图片的边缘试探,会被屏蔽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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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见:这里

合集见:这里

 @楼诚影视文化公司 

【凌李】我的一个警察朋友

穆穆不惊左右:

假冒伪劣abo,去隔壁偷了楼诚的孩子。




01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因果报应这种事,凌远本来是不信的。


直到他再次遇见李熏然。


 


02


 


李熏然今天是被明诚一个电话从被窝里揪出来的,警察先生的起床气在看到来电显示之后,瞬间灭得一干二净,坐得笔直,老老实实接电话:“哥。”


电话来自遥远而浪漫的法国,明诚在那边的语气颇为轻快,用堪称温柔但又不容置喙的态度交代李熏然:


家里的孩子该体检了,现在起床,今天带他去。


孩子,自然是明楼和明诚的孩子,叫明白,三岁。名字是明楼起的,寓意通透简单,内外明澈。


李熏然自作主张给小孩起了个英文名,叫understand。


某次被明诚听到,笑眯眯地走过来拍拍李熏然的肩膀:再叫understand试试?


李熏然表面认怂,锲而不舍背着明诚偷偷叫。


 


李熏然打着哈欠打开卧室门,一个肉球小炮弹一样发射进他怀里:“然然!我好想你!”


“我不想你。”李熏然又打一个哈欠,面无表情打开冰箱拿牛奶。


明白,名不如其人,快三岁了什么事也不明白,人生爱好是吃饭睡觉和崇拜李熏然,他觉得有个当警察的叔叔真的是很酷的一件事。


李熏然顺水推舟,一直在小朋友面前绷得很威严。


把牛奶倒进奶锅,李熏然睡意朦胧趴回桌上,眯着眼睛用手机查去医院的导航。


明白嘿嘿笑着凑过来:“然然,亲!”


李熏然精准地避开他。


 


03


 


明白牵着李熏然的食指跟着这个小叔叔进了医院的大门。


正值节假日的门诊部人来人往。


凌远刚从会议室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劲抱怨这个月值班表的韦三牛。


“我说大院长,体谅体谅拖家带口的可怜人吧,十三号我结婚纪念日,倒个班行不行?”


凌远懒得理他,越过韦三牛晃在眼前的脑袋去看一楼的挂号处,估摸着今天医院工作的繁忙程度。


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妙不可言。


就这么一眼,正好看见李熏然一只手掂着小肉球,另一只手翻着钱包找零钱,凌远先是看到李熏然,怔了几秒,下意识地看向李熏然怀里的那个孩子。




圆眼睛,尖下巴,和李熏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是鼻子又很像自己。


脸上倒是肉乎乎的,李熏然单手抱着他也撑不住这个体重,小孩一个劲地往下滑。


韦三牛晃到他眼前垫垫脚,试图再次霸占领导的视线:“凌院?行不行啊?”


凌远没说话,皱着眉头继续看楼下,明白这会不乐意让李熏然抱着了,拼命倒腾两条小短腿,想要下去玩。


李熏然把明白夹在胳膊底下,掐了一把脸蛋:“不许闹。”


然后继续费劲地在钱包里翻零钱。


“看什么呢?”韦三牛凑过去看了一眼。


没什么特别的,一大堆人排在挂号处前,和平常一样人挤着人。


韦三牛努力又看了一会,一拍大腿醍醐灌顶:“院长,那小孩是不是有点像你啊?”


一句话正中红心,凌远的表情僵住了。


“哎你别说,还真像!”韦三牛越看越像。


“……”


“怎么着,厉害啊院长,私生子?”


“很像?”


“像啊!”


 


大概四年前,凌远和李熏然有过那么一段故事。


这段故事非常短,以至于其实并不配称其为“一段故事”。


Alpha和Omega嘛,大概有无数种可能性可以让他们发生点什么,奈何故事里的这二位都是规规矩矩的主。


其中尤其以李熏然同志老实得最为优秀,身为一个omega,多年来活出了beta的风采,一年年的拿抑制剂当葡萄糖打。


人生迄今为止唯一一次一夜春宵,来自一场并不愉快的被迫发情。


发情原因来自工作,一群beta同事看着高热的李熏然面面相觑,最后七手八脚把人往医院送。


而最终帮他解决问题的对象,是凌远。


好在李熏然平时老老实实做O,好O有好报,发情期来得并不是那么轰轰烈烈,临时标记就可以勉强解决问题。


大家都知道,临时标记几乎是不可能揣上小孩的。


 


可是,几年后,李熏然居然抱着一个和他像了五成的孩子。


凌远看着那个孩子,算算日子,差不多,就是那一次。


该说什么,能干的人做什么都能干?




李熏然给明白挂好号,抱着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胖侄子上了二楼,去儿科。


直到一大一小的人影消失在楼梯口,凌远才如梦初醒般下楼,去挂号处问小护士:“刚才那个病人,挂的哪个科?”


“儿、儿科。”


小护士眼看着院长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


反应半天,才戳了戳身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同事:“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个小孩有点眼熟。”


“觉得。”辅以僵硬点头。


“私生子?”


“真可爱。”


 


04




凌远到儿科的时候,understand正在门口耍赖。


小孩反射弧一般都长,到了门口才知道等会八成是要打针。


于是抱着李熏然的腿怎么着也不肯走了,两条短腿死死地盘在李熏然小腿上。


“明白,起来,你已经不是两岁的understood了。”


大概是因为这是家里唯一一个比李熏然还要小的,李熏然同志抓紧一切当家长的机会,翻身农奴把歌唱。


明白摇头,眨巴着眼睛试图装装可怜,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个哭得惨兮兮的小朋友被妈妈抱出来,无名指上还摁着刚刚被抽了血的针孔。


明白吓得一哆嗦,立马悲从中来:“不想打针……”


李熏然试图把自己的腿拔出来,明白抱得更紧了,绞尽脑汁不想进诊室。


磕磕绊绊好久,总算想出来一个理由:“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陪!”


李熏然无情拆穿:“你没妈可是你有两个爸爸。”


剩下半句没说出口:现在是你最崇拜的警察叔叔在陪你体检。


明白假装没听到,在李熏然的西装裤上心无旁骛蹭眼泪,为了保证李熏然能听到,声音很大:“明白为什么没有妈妈!没有妈妈不打针!”


李熏然在心里默默佩服了一番明先生们教出来的孩子。


演技炉火纯青,台词浑然天成,戏加得恰到好处。


三岁俨然已有老戏骨风范。


 


凌远赶到儿科的时候,刚好听到明白那顶委屈的一嗓子,响亮,震撼,有底气。


在走廊上混着此起彼伏的哭声来回晃。


——我为什么没有妈妈!


凌远,一个优秀而成熟的alpha,一个四平八稳而处变不惊的人民好alpha。


被这一嗓子震得心口一紧。


我的孩子,只有一个爸爸。


他不知道李熏然会怎么跟孩子解释他家庭残缺的原因,一个人肯定很不容易。


 


然而几米外的李熏然浑然不觉。


威严的警察先生压根不吃明白那一套,拎着领子把孩子扛起来,半点也不给面子地扛进了诊室。


 


小孩子都是这样,打针之前委屈得不行,真打了也就那么回事。


明白还没反应过来要喊疼,护士已经利索地拔出针头,打完还摸摸头:“小朋友长得和你爸爸真像呀。”


李熏然干笑着,把明白从诊床上抱下来。


“给孩子开了两盒药补补钙,记得去取,另外,这是体温计,给他量一下体温,等一下要记录到这个表格里。”医生认真交代。


 


出诊室的时候,明白脸上还挂着象征明家祖传演技的眼泪,窝在李熏然怀里吸鼻子,抓紧机会讨价还价:“然然,你明天还去幼儿园接我吗?”


“叫我叔叔。”


“然然,接我的时候我们再去买上次的小布丁吃好不好?”


“我不接你。”


你两个无所不能的爹明天早上就回国,要我接你干什么,我要赶快跑,免得被阿诚哥揪住找茬。


“我们买两个布丁,你一个我一个好不好?”


“不行,我两个,你不能吃。”


李熏然说得很认真,垂眼看见明白并没在抬头看他,于是很不厚道地目视前方,无声偷乐。




李熏然抱着明白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左口袋摸摸右口袋摸摸,想找纸巾出来给明白擦眼泪。


然后一张展开的纸巾被递到他眼前。


李熏然顺着白色的制服往上看,眼神顿住,愣怔着看凌远。


虽然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一个晚上了,可是omega的天性让李熏然这辈子也不可能忘掉这张脸。


两个人的信息素几年不打交道,再一见面依旧分外眼热。


怀里的明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委屈地小声嘀咕:“然然为什么不去幼儿园接我?”


李熏然还是直勾勾看着凌远。


明白执着地拽着李熏然的袖口:“然然,你为什么不去幼儿园接我?”


李熏然没听到,凌远听到了。


觉得心口那么方寸点地方快被这孩子扎成马蜂窝了,看起来李熏然似乎是不怎么喜欢他们的孩子,尽管这孩子眉眼像极了李熏然,下半张脸又像极了自己。


也对,李熏然当然有权利不喜欢。


小李警官这么年轻,几年前更是年轻,性子比身体成熟得还要晚,不管他那时候情不情愿,都被挂上了这么一个肉乎乎的小拖油瓶。


 


李熏然还记得凌远,准确地说,是根本不可能忘记。


毕竟这么多年来,身为一个不称职的omega,他的私生活简单到令人发指,大好光阴哗啦啦溜走,也就阴差阳错地滚过那么一次床单。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其实记不太清了,可是身体替他记得,omega天生的直觉也替他记得,作为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在他后颈咬过一口腺体的alpha,凌远给他留下的已经足够多了。


或许对其他任何一个omega来说,一个临时标记都算不了什么,李熏然理所当然地认为,没见过世面是自己的问题,没理由因为一个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临时标记对别人有所奢望。


好在,发情期结束之后他很快有了新的工作。


李熏然关了手机忙成小陀螺,等忙完了,陀螺颈后腺体上的咬痕已经看不出来了。


等他再开机,手机里有好多陌生来电,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可距离最后一通来电已经过去了很久,李熏然自己跟自己耗了几天,没有回电话,江湖救急的事情,还是到此为止比较好。


事实证明,李熏然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omega本能。凌远给他留下的深远影响,在之后的每一个发情期都固执地阴魂不散。


李熏然好像是一张白纸,坦荡了二十几年,糊里糊涂被人轻轻抹了一道颜色。


没有更深的颜色去盖住它,又回不到原来的样子,李熏然也是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很多东西都是过期不候的。


 


医生刚才给明白开了两盒药,李熏然要去取药,明白要量体温,不好抱着走。


凌远说:“我抱着他吧。”


是商量的语气,可并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


李熏然蹲到明白面前:“明白,你要听叔叔的话。”


叔叔……凌院长嘴角一抖。


小孩子的注意力很难集中,这会正盯着人来人往的走廊东张西望,并不回答李熏然。


李熏然把他的小胖脸掰正:“明白不明白?”


明白眨眨眼:“明白不明白。”


“明白不明白?”


“明白不明白!”


李熏然很机智:“understand?”


明白突然被点名,亮着眼睛答应:“嗯!”


 


05


 


凌远抱着understand坐在诊室门口。


犹豫良久,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揉揉小孩子的发顶,主动开口。


“你叫什么?”


“明白。”


凌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不明白李熏然怎么给孩子起这个名字。


这算是跟谁的姓?


凌远亲亲小朋友的头发,问他:“你这是跟谁姓?”


明白想了想,很苦恼地挠挠头。


两个爸爸都姓明,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跟谁姓。


“我也不知道。”


凌院长心口一钝,孩子这么大了,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明白这会仰着脑袋,拿李熏然同款圆眼睛看凌远。


真的很像,几年前李熏然就是拿这么一双眼睛看他的,夜里也是亮的。凌院长情不自禁,又亲了亲小娃娃的头顶。




“叔叔,我觉得你长得好像我爸爸呀。”


小孩子声音软软的,凌远抱着他的手紧了紧,声音跟着软下来:“是吗?”


果然血浓于水,即使没见过冥冥之中也有感应,院长心口一软。


其实,确实很像,只不过明长官在家里作威作福,肚子靠起来比这个叔叔舒服很多。


“嗯!”明白用力点头:“可是我觉得你比爸爸年轻。”


凌远笑出声,捏捏他的脸:“那然然是怎么跟你说的?说你爸爸去哪了?”


说起爸爸,明白的脸就不自觉地丧起来,粗眉毛歪成八字形:“爸爸去国外了。”


凌远猜这大概是李熏然拿来糊弄小孩子的理由,编一个见不到的地方,孩子不懂事,说什么信什么,日子久了也就不会再吵着要爸爸。


可是二位明先生是真的去国外了,谈生意没法带孩子,小倒霉蛋明白这几天就被扔给了大倒霉蛋李熏然。


两个人天天外卖电影动画片,午觉的时候横七竖八一起睡在沙发上,睡糊涂了还会抢毯子。


小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我问过然然了,他说如果明白乖的话,爸爸就很快回来!”


明白抠抠手指,又吸吸鼻子:“可是我每次问他,他都说很快回来……明白等了好久,一直都没有回来。”


果然,李熏然是瞒着孩子的。


当然,凌远完全没有资格去指责李熏然,他才是不负责的那个。


“明白不乖吗?”明白瞪大眼睛,扯扯凌远的袖口。


“不,你很乖。”


在取药处等叫号的李熏然打了个喷嚏:很快也没有那么快。


你一个小时问一次,当然回不来!


 


明白这几句话说得委屈,凌远听得表情复杂,不能让小孩子一直想这些事。


凌远抖了抖李熏然给自己的小外套:“天气有点冷了,把外套穿上吧?”


明白一听,低头揉揉眼睛:“想爸爸了。”


“怎么了?”


“爸爸肩膀上有伤,天气冷会疼的,是枪伤,又酷又疼!”明白摸了摸凌远的左肩:“在这。”


说完,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手枪的动作:biubiu!


凌远知道,李熏然肩上是有伤的,子弹打进去,伤口并不狰狞。


他甚至清楚地记得,发情期的小警察烧得滚烫,伤疤处的温度尤其高,新生的皮肤比其他地方都要白一些,那个夜晚凌远反复亲过那里,一遍遍问他疼不疼。


也不知道李熏然是认真回答,还是已经被情热烧得神智糊涂,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明白知道明诚肩膀上有枪伤,一到换季就疼,于是明长官格外的未雨绸缪,提前给明秘书擦药酒,不厌其烦地帮他揉伤处,揉着揉着书房门就关起来了,好久不打开。


“他,”凌远揉揉眉心:“经常疼吗?”


“嗯!”


这已经不是在凌远心上用力地开一枪了。


这是用力地开了一梭子冲锋枪。


一个话题换得不成功,凌远晃了晃膝盖上的肉球,再换下一个:“明白几岁了?”


“下个月三岁了,我的生日愿望是想要一个妹妹!”


“……”


“可以吗?”


“换一个。”


“真的不可以吗?”




我,努力?




06


 


李熏然拿了两盒药回来。


明白隔着老远看到他,蹦下凌远膝盖,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过去:“然然!我好想你!”


凌远看着明白矮墩墩的背影。


觉得以后如果这孩子不愿意改名的话,还是跟自己姓比较好,跟着李熏然姓,怕是要叫李白。


李熏然把明白从地上抱起来,一边看体检项目单一边嫌弃地念叨:“你这腻腻歪歪的台词都是跟谁学的。”


不愧是演艺世家出来的孩子。


“跟有钱爸爸。”


“understand,我觉得你好像又重了,这是不是也随你有钱爸爸。”


迎面微笑走来的凌远听到这句话,万箭穿心。


 


只剩预防针一项,凌远似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看样子是打算陪他们一起去。


李熏然十分别扭。


果然是给过他临时标记的alpha,周身都带着契合的气场,搞得警察先生浑身不自在。


或者是,太自在了,自在得李熏然格外紧张。


李熏然牵着明白,小孩太矮,他两个爹的长腿基因还没来得及发挥优势,扯得李熏然要微倾着上半身牵他。


凌远一句话不说,三两步走过去,弯腰把小肉球抱了起来。


李熏然低头看看空荡荡的手,又看看走在前面的两个人,觉得自己莫名有些多余。


 


明白这一次依旧是很后知后觉,看到别的小朋友哭啼啼地挨完针出来,才反应过来这是要打针了。


立马瘪了嘴巴想哭。


李熏然见怪不怪,明家的小孩质量都特别好,耐打耐摔爱碰瓷,扎一针不疼,哭都是为了骗糖吃。


倒是凌远蹲了下去,摸摸小朋友的头:“不哭。”


李熏然颇为无语地目睹眼前这父慈子孝的一幕。


十分怀疑凌远是不是担心他带着明白来医闹,所以格外好脾气。


 


预防针是凌远抱着打的,小护士看见自家院长抱着个小孩进来,乍一看觉得蛮像院长,再一看,哟呵,更像后面跟进来的年轻人。


八卦的花朵在心灵的田野上,沐浴着院长的春风,朵朵盛放。




打针的时间比较长,明白看见针头埋到自己胳膊里,嘴巴一撇就想哭。


李熏然慢吞吞跟进来,看见明白在凌远怀里格外和谐,于是乐得清闲。


从口袋里摸出早上给明白带的奶糖,明白看到糖,立马忍住不哭,眼巴巴盯着看。


李熏然仔细剥开糖纸,认真取出糖球。


明白咽咽口水,自觉张开嘴。


然后眼睁睁看着糖被扔进李熏然自己嘴里。


明白瞬间悲从中来,明家的小男子汉倔强地把脸埋到凌远怀里。


凌远看到了,哭笑不得:“李熏然。”


“嗯?”


“你这样教育孩子不行的,现在孩子小,这个时间段的教育尤其重要。”


李熏然突然被点名,嚼着奶糖瞪眼睛,活像以前上课神游天外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你对孩子太凶了。”


“啊?”李熏然被点名批评,局促地捏了捏指尖。


凌远这个眼神一看他,他就想写检查,交代从小到大干过的所有坏事。


可他从小到大干过最大的坏事就是忘记打抑制剂,在现场被迫发情,被晕头转向的同事送进医院,遇见凌远。


身为新世纪的好青年,人民的好警察,在单身的康庄大道上狂奔了二十几年的李熏然不会养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凌远看着他的表情更加哭笑不得,也是,几年前李熏然自己都算是个半大小子,哪里会带小孩子。


再想下去又不敢想了,一个人把孩子养到这么大,一定很不容易。


他刚才看了明白的病例,按照日子算起来,明白的出生月份似乎早了一点,李熏然当年恐怕遭了不少罪。


 


针扎好了,明白趴在凌远肩膀上被抱出诊室,李熏然跟在后面,明白还是眼巴巴看着他,李熏然没办法,又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拆了塞进他嘴里:“只能吃一个。”


明白含着糖口齿不清:“那你早上从我的糖罐子里抓了一把。”


“抓一把我吃。”


凌远听着,觉得这两个都是小孩。


大孩子李熏然这些年是怎么一个人拉扯小孩子明白的他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


凌远脚步顿住,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李熏然。”


“啊?什么?”


李熏然晃在后面看手机,又被点了名,赶紧收起手机,三两步跟上。


“对不起。”


他这话说得很认真。


李熏然有点懵,想了半天,难道是在为四年前的那个晚上道歉?


“没事,都过去了。”


“等会一起吃个饭吧,我们聊聊。”凌远拨着明白额前的碎发。


孩子不小了,该有一个完整的家。


他的语气很严肃,搞得李熏然下意识地想跟他客气。


可是一时间也没想到好的理由。


凌远不由分说,偏头看了看腕表:“时间刚好,你先抱着他,我去换衣服。”


明白被从凌远手里交接到李熏然手里。


小娃娃立刻像几年没见面一样撅着嘴往李熏然脸边凑:“然然!我好想你!”


李熏然精准地避开了他。


 


07


 


凌远回来的时候,李熏然还抱着understand,考虑要不要开溜。


这个年龄的小朋友,各种各样的问题无穷无尽,明白拍拍李熏然的脸。


“我想爸爸了。”


“好,想想想。”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快回来了。”


“到底什么时候呀?”


“今天回来。”


晚上就上飞机,今天晚上一定得把你送回去,免得明天被阿诚哥逮住进行思想教育。


 


凌远听到了,觉得心里有一盏颤巍巍、晃悠悠的小油灯,倏地被人戳亮了。


戳得光芒万丈。


李熏然一定是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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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重来,我要选李白。







【the war】【ABO】【楼诚】

见青山:

【the war】(三)


明诚开车在外晃荡一圈儿,抱了个玻璃蛇箱回来,还拎了一袋鹅卵石,他坐在车内看这气势恢宏的市政大厅,萌生了去到这大楼背面挂下些青苔来装饰蛇箱的想法。


他到底还是没有这样做,这座建筑后再阴冷再黑暗,挥刀相向的命令未曾下达,他还是这汪伪政府首席财政顾问的贴身秘书,为上海所谓繁荣出一份力,做一条表面光鲜的走狗,苟且在阳光对立面的阴影之下。


明楼与汪曼春看起来相谈甚欢,实则只有一个人沉浸在昔日爱恋里,明楼冷静而克制的从汪曼春脖子上的丝巾出发,巧妙的将某些审讯技巧渗透进混着茶香奶香的空气里,汪曼春在这种虚幻的甜美中竟然没有发现半分端倪,披棱带刺信息素无意间软化——一个alpha如果足够强大,自然可以去征服同类。


明楼只喝了两口茶水,便任着红色的透彻液体在精致茶器中渐凉,物是人非时难免味同嚼蜡,阳光斜照,汪曼春道:“师哥,听说你还没有回明公馆。”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明楼笑道:“诸事繁忙,还没来得及回去。”


汪曼春不由自主的问出了下一句:“那师哥现在住在哪里呢?”


明楼伸出手,隔着这张圆形小茶几亲昵的捏了一下汪曼春的鼻尖,不经意间回避了这个话题:“以汪处长的能耐,想必无需我来告知。”


汪曼春呡着嘴笑,明楼自窗口看见明家的车已在门口停了很久,起身道:“我今日刚刚上任,汪小姐便在明楼这里待了那么久,恐怕落人口实。”


汪曼春听出了这逐客之意,情绪顿时低落下去,可惜明楼向来善于掌控他人,又道:“改日有空,明楼定当亲自拜访。”


这一句又将汪曼春捧上云端,脚底下踩着棉花似的走了。


明诚坐在车内目送汪曼春上车远去,才抱着蛇箱与鹅卵石下车,想了想又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上面,好歹算是给了这外表庄严的市政大厅面子,便神色如常的往里走,半路上还捎上那个孤零零的茶盘,拖儿带女——不,夹带甚多的到了明楼门前。


明诚没有敲门,侧着身子用胳膊肘按下门把手,肩膀一顶打开门,探进去一个脑袋朝明楼笑:“大哥?”


明楼站在窗前动也没动,逆光下看不真切他的表情,明诚进了门,用脚把门关上,将手上东西放到桌上,把西装外套揭开:“看我去买了什么?”


明楼道:“好一个文件。”


明诚装作听不见,状若无意道:“岳先生给我打了折。”


明楼抬眼看了他一眼,自鼻腔里“嗯”了一声,问道:“鹅卵石在哪里买的?”


明诚答的很快:“上海公园左手第三条路第二个路口右拐第四个长椅,有个卖雨花石的小摊。”


明楼点点头,道:“下次再去买点雨花石,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诚答:“下周日上午八点一刻,大哥不如亲自去看看。”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片刻,明楼这才去看蛇箱,刚一走进,突而皱了眉毛,目光如剑,狠狠扎向明诚。


明诚鲜少看见他这般神情,吓了一跳,明楼的手已经伸过来,揪住他的领口扯向自己。


明诚一个踉跄,几乎和明楼脸贴脸,甚至清晰的感受到其略略紊乱的呼吸。


“谁碰过你?”


(啊啊啊啊我只是想写个无脑小黄文可是脑洞越来越大)
(暴风哭泣(´;︵;`))

【the war】【ABO】【楼诚】(走一个套路剧情)

见青山:

【the war】(二)


汪曼春,这个情报处杀人不眨眼少有的女性alpha,竭力将自己的信息素变得甜美柔顺,奈何沾染了生杀污浊就再也回不去。她心有不甘,发卷的很用心,军装下佩了一条半旧丝巾,在扣的有些走漏风声的领下露出岁月间苦苦挽留的花色,连阿诚都心知肚明这点小心思,且在内心为自己辩解:唔,当初可是明大少自个儿懒得动让我跑腿的。


明楼脸上是一种猝不及防惊喜万分而不明说的笑意:“曼春,你怎么来了。”


汪曼春用手指绞着自己的衣摆,眼睛很亮,额上有细细的汗珠:“师哥,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


明诚半低着头站在一侧,存在感几乎为零,只在心里暗暗等着看明楼笑话。


明楼向汪曼春走过去,神色如常:“不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一个女人在自己心怡的人面前总是智商下线,轻而易举就会相信一些显而易见的谎言借以自得其乐。汪曼春笑了,用手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又矜持的掩上,那一点花色瞬间扩大惊鸿一瞥,她道:“就算你瞒着我,报纸是也早就登了。”


明长官以退为进:“那倒是我的疏忽。”


明诚嗅出点这二人要促膝长谈的趋势,端了茶盘就去倒茶,出了大门便觉出众多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且欲盖弥彰的向门内探望,明诚为这两人带上门,随随便便拦住一个小职员:“您好,请问开水房在哪里?”


小职员可能是今生第一次被人称做“您”,面对这个端着茶盘却身着定制西装的高级文秘,一时间手足无措:“呃……前面左转……不不不……右转。”


明诚道了一声“谢谢。”又附赠了一个笑容,才端着茶盘往开水房走。


明诚泡好茶,在其中一杯里加了奶,知道那些目光仍遮遮掩掩注意着自己,更觉得滑稽与无趣,装作概不知情的样子,端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精致欧式茶杯,挂上恰到好处的笑容,推开门走进去:“明长官,汪小姐。”


明诚走到茶几前,一手托着茶盘,一手将两杯茶放在两人面前,给汪曼春的是加了奶的那一杯。


明楼看了一眼两杯自外表上看就差异甚大的红茶:“那么多年,连阿诚都还记得你的口味。”


明诚险些没接住这顶高帽子,忙不迭的将其烫手山芋般丢回去:“不是我记得住,是明先生时常提起。”


汪曼春身体前倾,眼神顾盼生姿,飞快的在明楼身上扫过:“阿诚学会撒谎了,他哪里能记得住。”


明楼一抬眼,与明诚四目相接,明诚假装读不懂他眼里掺杂纵容的警告,还冲他有点小得意的一挑眉,明楼收回视线,干脆顺着明诚的话往上爬:“阿诚这张嘴愈发不牢靠,该打。”


汪曼春听在耳里,三分话读懂了十分,用莹白指间轻轻摩挲手中茶杯杯沿,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翘,明诚抱着空茶盘,朝明楼一欠身:“明先生,我出去拿个文件。”


初来第一天,哪里有什么文件。明氏大哥眼都不抬,“嗯”了一声,一缕信息素悄悄攀上明诚的衣角。


明诚自某些方面来说算是个未成年————二十好几了未迎来发情期,在这个alpha云集的市政大厅颇为尴尬,汪曼春察觉到这熟悉一幕,不免道:“阿诚还……”


明诚本是想看自己大哥的窘境,没想到自己落入难堪境地,在两个成年alpha面前谈论自己是否发情,明诚一时语塞,索性明楼还算是良心发现,轻飘飘道:“不要走远。”


明诚应了声“是”就急匆匆往外走,都忘了放下茶盘,出了门又不知该往哪里去,自己在大厅找了个座位,茶盘放在身侧,屁股底下还没坐稳,就有几缕信息素试探的缠上他,明诚并不在意,有明楼的信息素做护身符,寻常alpha自然避让三分。


明诚无所事事的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便往门外走,还没走几步,便一头撞死了一个人。


明诚自己心里有数,这人是故意撞上来的。


明诚抬起头,后退一步,扫见其肩上法国军章,恭恭敬敬的低头道歉:“对不起,先生。”


这个法国军官的信息素明目张胆的扑到他身上。


明诚有些不悦的皱起眉毛,往旁边跨了一步,沉默着想要绕开。


法国军官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又一次拦在他面前,前言不搭后语道:“我叫希德。”


“希德先生。”明诚面无表情:“无意冒犯,可以让我过去吗?”


希德的中文出奇的标准:“现在是工作期间,你是要出去吗?”


明诚又一次绕开,这一次成功了:“我正要去完成我的工作。”

【the war】【ABO】【楼诚】(要什么剧情)

见青山:

【the war】(一)


明楼入职的第一天,身上带着收敛又收敛却隐隐泄露出一丝微末痕迹的alpha气息,这种气息隐晦而不便言明,象征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力量。


明楼是个天生的权力者。


明诚莫名想笑,偏偏同明楼一起落入镁光灯与视线交织的巨网之下,只得憋着笑,脚步准确的落在明楼身后半步处,不露声色的护住明楼的后背。


市政大厅的大门就在眼前,明楼从眼角递给明诚一个眼神,脚下没有半分停顿,明楼顿步转身,总算是光明正大的笑了出来:“无可奉告。”


记者仍在追问,明诚在心里掐着秒数,随口一句搪塞过去,连忙回身紧赶几步。


恰好赶上为明长官打开门。


明楼的目光在其身上定了一下,然后目不转睛的进了市政大厅。


明诚半低着头,将自己脸上的笑意掩下去,随后跟着明楼,顶枪口似的应付着迎上来的官员。


明诚应付的虚情假意,一双眼睛半弯不弯,又要彬彬有礼又要冷淡疏离。


明楼在一根根光亮的大理石柱上模糊间断的看见着一切,身上属于alpha的压迫感悄无声息的强烈了半分。


这半分足矣圈占一座城。


多数人即刻噤声,脚下不由自主的停步。


明诚又为他打开一扇华丽的红木大门,待其进门后方才进去,缓缓关上那扇门。


明诚在门缝里窥见众人百态,那种他极为熟悉的alpha气息流水一样自他腰间指缝里绕开,庞大而气势凛然的涌出门外。


明诚连忙关上门,愈发理解不了alpha这种生物的行为模式。


明楼理所当然的坐在宽大办公桌的后面,头顶是极具讽刺意味两面国旗和孙先生的相片,刚刚还盛气凌人的alpha气息消失的干干净净,看明诚忙忙碌碌的搜索房间角落。


“别光看,你也帮帮忙。”明诚趴伏在地上一寸寸敲打着桌子腿儿,有些受不住这凝视的目光。


好像他干了什么错事一样。


明楼应声摸索着办公桌下的木料,沉沉道:“笑什么。”


明诚检查好外面的桌椅,一回头就是自家大哥这种吃饱了不想动的样子,便进来帮着一起检查,半跪在地毯上挨个打开桌侧抽屉,用胳膊肘一戳明楼小腿:“法西斯啊你,笑还不准笑?”


然后动作就僵住了。


明楼几乎是立即坐直了,紧呡着唇盯着明诚探入抽屉的手看。


可惜抽屉内的黑暗将明诚的手吞入腹内。


明诚缓缓抽出手,手里抓着一条乌黑的小蛇。


明诚将小蛇扔给明楼:“大哥,你相好。”


明诚抓住小蛇,看其在自己手中不住的扭动,细密乌亮的鳞片在阳光下仿佛绸缎,明诚又抽出一张字条,两人对视一眼,明诚将手拿远了一些,隐蔽的用身体遮住字条,这才缓缓打开。


明楼的手无意识的猛的握紧。


小蛇在他手里奋力挣扎了一下,明诚道:“没有字。”


明楼飞快的将字条从他手中取过,凑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长出一口气,道:“疯子。”


又道:“不必查了。”


明诚“哎”了一声,已知这种苦活儿有人代劳,便从地上起身:“大哥,你相好怎么办?”


明楼把玩着手中小蛇,道:“这是snake king,养着吧。”


明诚道:“是。”


两人刚把这条小蛇暂时安置在墙角的青瓷花瓶里,那扇被明楼用信息素刻上领地意味的红木大门就被敲响了。


门外挺殷切的呼唤道:“师哥!”


————汪曼春。


明诚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看明楼,又看看花瓶,眼里带着狡黠的光芒,用口型一字一句道:“你,相,好。”


明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声音沉在胸膛里,口齿间的气流像一条蛇在嘶嘶吐信。


“反了你了。”

潇洒的胡椒面君:

【手帐达人阿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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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加入手绘图和剪报的元素(手账还能加些啥呢?

感谢飞飞 @Flying 的漫画赞助,拯救不会画画的我于水火之中……

剪报是从民国报纸的资料库里找来的,都是真实的1939年前后的报纸,很有意思啊~感谢我校领导高瞻远瞩买了会员!!